“别瞎说,不关你的事。”和颂把脸埋进他的脖子里,“不是皇上打的,是我自己磕的。”
“自己磕的?你不是跟娘娘说……”
“我冤枉他的,谁叫他把你绑了,他活该。看吧,贵妃娘娘起码十天都不会理他。”
“贵妃娘娘这么护着你?”萧月白有一点点酸。
“那时候我带着他俩躲避敌军的追杀,足足走了二十天才跟大部队汇合。”他一路都背着敌军统领的人头,带着两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累赘,“好歹同生共死过,都是苦过来的,要说重情重义,帝王一诺千金还比不上一个弱女子。”
然后他很轻地叹了一声,说:“平日里跟你称兄道弟的,实则心里头君君臣臣的分得门儿清,他现在是倚仗我又忌惮我,再过个三五十年的,我杀不动了,又一身伤痛,到时候……”
萧月白呼吸一滞,鼻尖发酸。
哇,他好香啊~和颂心猿意马,在萧月白颈间嗅了嗅,才接着说:“到时候我就把兵权交了,归隐田园,跟你种种花养养狗。你可愿?”
……
马车到了将军府门口,和颂还没抱够,像没长骨头似的黏在萧月白身上,萧月白撑不住他,便叫高虎来帮忙。
高虎一看将军倒在良仁身上连路都走不了,吓得脸都白了,二话不说就大力地把和颂架到肩上,对门口的守卫大喊:“将军又不大好了!快去请军医!”
“老子好着呢!”和颂一脚踹开他,恼火不已,“怎么哪哪都有你,老子带兵打仗那么多年,就属你他娘的最没眼力见儿!没看见我和良仁,我俩腻乎呢嘛?!”
“您继续您继续……”高虎疼得直咧嘴,捂住屁|股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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