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颂被骂了也不敢还嘴,只是默默把披风又给萧月白裹上,搀着他一路走出宫去。
自昨日傍晚被掳走,萧月白就一直提心吊胆的,后来得知和颂为了找他发动军队搜城,皇帝又是训斥又是动手打他,还说他谋反……他吓得腿都软了。
等出了宫门上了马车,马车颠起来了,悬着的心才慢慢落回了肚子里。
回过神来才发觉身旁的人一直盯着他,嘴角含笑一脸痴相,教人瘆得慌。他默默换了个位子,将两人距离拉开。
和颂见他挪开也赶紧抬了屁|股准备跟上去,腹部下方突然就伸了一只脚过来,抵在方寸之处,“别挨我。”
和颂怕萧月白发起狠来又踹他,这回位置对他有些不利,只能悻悻地坐了回去,小心翼翼看萧月白的脸色——他好凶,冷淡、绝情、感受不到一丝余情未了……
他不爱我了。
萧月白淡淡扫他一眼。
他赶紧低下了头,又余光上瞟,如坐针毡,手蠢蠢欲动想去拉萧月白又不敢:“我知错了。”
声音小如蚊呐,被车轮碾压积雪的声音轧过。
这人昨天还要跟自己恩断义绝呢,那副薄情的模样想想就教人生气,萧月白不想跟他说话。
“我知错了。”和颂重复了一遍,见萧月白不理他,有些着急地涨红了脸,“我真的知错了!”
“你吼什么。”那语气听起来可占理了,哪是认错的态度,萧月白不禁乜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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