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旨岂是你说收回就收回的,”孝勇侯义愤填膺道,“你把陛下的威严置于何地!”
齐北郡王质问:“孝勇侯这是要强买强卖了?”
“莫不成王爷是要抗旨?”
“就算抗旨,本王也不会把女儿嫁给你那个不成器的儿子!”
好好的宫宴,转眼就吵作一团,和颂不明所以,抱了一捧梅花回来坐在赵川旁边悄声问:“这是怎么了?”
赵川宿醉未醒,双眼猩红地瞪着,晕晕乎乎地道:“皇后跟大长公主一唱一和,要给你和郡主赐婚呢,然后他们就打起来了。”
那两人虽没动手,但急赤白脸的样子要不是碍于这是在殿前,只怕早就拔刀了。
“诏令已下,诏书上朱红的大印还未干透呢,王爷就要悔婚?好大的威风!”
“就你那个混账儿子,京中第一纨绔的名声在外,说是要遣散后院浪子回头成家立业,本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他床上又是个什么玩意儿?难道要本王的宝贝女儿跟个男人共侍一夫不成?”
“我已经将人打出去了,你何必总揪着不放呢?”
齐北郡王冷哼一声:“本王还要心疼侯爷把世子打坏了?为了一个罪臣的亲眷,不顾身份,成何体统!”
两个人一言我一语,大家逐渐理清了头绪。
原是景宣帝刚给两家赐婚不久,齐北郡王就要抗旨悔婚,不让自己的女儿嫁给温榆。大抵是因为温榆遣散了后院,却偷偷金屋藏娇,把一个罪臣的亲眷养在房中,翻云覆|雨之时被齐北郡王撞了个正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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