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一整晚,景宣帝都没有提赐婚的事,闵娴雅一声嫂嫂,倒是把皇后叫得着急了,又提起了那天马球赛上闵娴雅输出去的那支金簪。
大长公主听闻,喜滋滋地道:“那支簪是本宫出嫁之时,父皇亲手给本宫戴上的。这些年本宫一看到那簪子就想到父皇,本是个念想,还预备留给郡主出嫁时添妆的,这丫头整日没个正形,竟胡闹拿去做彩头了。本宫即使再不舍,这送出去的东西,也没有往回要的道理吧?”
“确实是这个理儿。”皇后扫视了一圈在座的亲王侯爷,然后说,“本宫这里倒是有个两全其美的法子,姑母不妨听听。”
……
和颂去梅园挑了几枝开得正艳的绿萼,大步流星地出来,身侧掌灯的小公公跟不上,只好一路小跑着。
“将军,将军。”小公公见和颂走偏了,急急忙忙追上去道,“将军走错了,那边是出宫的路,设宴的大殿在这边。”
“瞧我,糊涂了。”和颂闻了闻手中的梅花香气,馥郁芬芳,面上掩饰不住的喜色,又大步朝设宴的大殿方向去,喜滋滋地道,“得去给陛下跟皇后打声招呼,还要谢谢贵妃娘娘的赏赐,就这样走了,确实太无礼了。”
“您要走?”小公公一看大将军也不像不胜酒力的样子,“这宴席刚开没多久,歌舞都还没撤,陛下和各位公爵侯爷可都等着您回去喝酒呢。您可是有急事儿?”
和颂想了想:“急。”
他怕这花儿摘久了,就谢了。
急匆匆回到大殿准备跟皇帝告了退就开溜,就听有人在说:“孝勇侯府世子迎娶县主,忠义侯府嫁郡主,双喜临门啊,皇家许久都没办过亲事了,这个年可真是热闹!”
话音刚落,就有一人出列跪地道:“请陛下收回赐婚诏书,臣不愿把女儿嫁进孝勇侯府。”
说话的正是齐北郡王,本在封地,近日景宣帝为着两家赐婚特把人召进京了,没想到赐婚的诏书刚下没两日,这人居然要悔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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