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孝勇侯替世子温榆求娶县主,为征得齐北郡王的同意,承诺了郡王遣散温榆的后院,此生都不得纳妾,成家后安安心心与县主举案齐眉,一心建功立业。齐北郡王觉得对方失信,找人理论,孝勇侯就带人要把那个鸟儿打死给他一个交待。
岂料温榆发了疯要去把人救下来,跟府里人打起来,还伤了一条腿,现在在家躺着养伤呢,所以今日宫宴也没能来。
“简直胡闹。”景宣帝听了事情的来龙去脉,气得把杯子摔了,指着二人破口大骂,“当初你们两家要联姻,朕可是把你们叫到跟前来好商好量地征询过了,当时你们怎么说的?说多谢陛下成全这段天赐的好姻缘~才几天啊,圣旨上的朱印都还没干呢,就要朕取消婚约,还说什么强买强卖?把朕当那黑心的媒婆了?!”
孝勇侯嘟囔:“臣又没说悔婚,是郡王爷他——”
“闭嘴吧你。”景宣帝愤愤地瞪他一眼,“瞧瞧你教的什么好儿子,罪臣的亲眷在后院藏了那么些年,还当块宝贝似的护着,你这个爹怎么当的?也不教下面的把人打死,在未来亲家面前跌了面子,现在又跑到殿前来丢人现眼。”
“打不得啊。”孝勇侯痛心疾首道,“臣一说要把那尤子晋打死,温榆那小子就犯浑,说要一起去死——”
“那就让他去死!”
景宣帝金口一开,无人再敢接话,很少有人见到景宣帝发怒,触怒龙颜,保不齐向上人头就搬家了。
孝勇侯和齐北郡王都在地上跪着,连北定王都战战兢兢,生怕赵川被殃及了。安平大长公主更是不敢在这个时候提什么赐婚的事了,直跟皇后递眼色,皇后也无奈,偷偷去瞧宴席上那个金发碧眼的妖冶女人。
雅维达贵妃打了个哈欠:“每回宫宴都是这些花样,舞姬的服饰千篇一律,就连这摆盘的样式都是百年不变,无聊至极。”说着起身就要回宫,连声告退都没有。
景宣帝脸色一变,提着袍边小跑过去:“爱妃可是乏了?朕送你。”
“谁要你送。”雅维达没好气地翻了他一个白眼,路过和颂的座位前弯下腰闻了闻那捧梅花,说:“大将军的那位美人若是喜欢,改天我让宫人再去摘些,给你送府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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