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和颂为了那个小贱|人拒绝了郡主?”
“可不是吗,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呢。”
“呵呵…”蓝良平阴恻恻地笑着露出一嘴残缺森红的牙床,“你去一趟忠义侯府,教郡主去替咱们会一会那个小浪蹄子。”
……
今日冬至,宫里举办宫宴,来的都是些皇亲国戚,闵娴雅到的最晚,还未落座就自罚了一杯。
大殿内歌舞升平,闵娴雅一坐下就四处逡巡,没看见和颂。
皇后施施然开口:“大将军前脚去梅园摘花,郡主就来了,可是在路上遇到闲聊了几句,才来的这么晚?”
“嫂嫂是怪我来迟了,那我再自罚一杯。”闵娴雅酒量好,两杯下肚丝毫没有上脸。
和颂确实前脚刚走,说是要去雅维达贵妃的梅园摘两枝绿萼。
贵妃素爱梅花,景宣帝就命人专门给贵妃种了一片梅园,冬至时节正是梅花开得最盛的时候,恰逢里面一株绿萼初开,若是没得贵妃准许,莫说是进去摘两枝,就是想看看也不一定有机会瞧得见。
花是拿来观赏的,怎好叫人摘了去,雅维达贵妃打趣说要摘自己的花,得有个正当理由才行,比如鲜花赠美人,大将军得是拿来送人的,她才准他摘。
和颂说他就是摘来送人的。
梅园离这边挺远的,和颂前脚出了大殿去摘花,南阳郡主后脚就跟来了,大家都心照不宣,理所当然地认为这花就是和颂摘来送闵娴雅的,觉得这赐婚的事儿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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