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儿什么?你跟人又亲又抱的,还没玩儿够!”
“谁又亲又抱了?你眼花了吧,那是洛洛和于公子。”
“洛洛?”和颂又回头怒视他,“一个大男人,能不能不要叫得这么恶心。”
恶心?萧月白差点脱口而出,当日对着自己一个大男人又亲又抱的怎么不嫌恶心?
忽闻背后一众人急匆匆地赶来:“大将军留步!”
“哥怎么走了也不说一声?”赵川上来搭着和颂的肩膀道,“我今日赢了好多钱呢,走,吃酒去!”
温榆乐呵呵地道:“今日大将军和郡主为大家呈现了一场精彩绝伦的赛事,温某多有怠慢,还没好好尽一尽地主之谊呢,特在醉仙居摆了一桌酒席,还望两位赏光啊。”
“我是没问题的。”闵娴雅大方地道,“就怕某人没能剃了我的头,气得没心情吃饭。”
张婉儿拉了拉闵娴雅的衣袖,小声道:“姐姐……”
闵娴雅收敛了些得意的神色,把一支华珠璀璨的簪摊在掌心:“喏,之前说过,今日谁若赢了本郡主,这支簪就归谁,拿去吧。”
和颂不屑地瞥了一眼那支簪:“女人家的东西,我拿来作何。”
“也是,章无兄家里也没个女人,不如给我吧,我借花献佛,晴空娘子肯定喜欢。”赵川说着就要拿闵娴雅手里的簪。
“滚一边儿去!”闵娴雅一把收了拳将簪握在手中,看和颂的神色温和了不少,说:“我知道你故意放水了,不想让我难堪,这只簪你可以拿着,虽是我娘亲的陪嫁之物不该拿出来做赌注,但是我闵娴雅言出必行,也保不齐你他日遇到心仪的女子,可将此簪送给她做定情之物,成就一段佳话倒也两全其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