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人没听出如何两全了,只有闵娴雅知道自己这是在疯狂暗示和颂,若他拿了此簪,待他日迎娶自己时,可将此簪物归原主,就真成了一段千古佳话了。
郡主都这样说了,和颂再推辞倒显得扭捏瞧不起这彩头,索性收下了簪子直言道:“我没有故意放水,只是分心了,我心不在球场上,丢掉两个球是理所应当的,你不必觉得不光彩。”
又回过头对温榆说:“饭就不吃了,有些乏了,回去歇着了,不必相送。”
出了温榆的别苑,高虎把马车赶到门口,和颂步子大就先上了车,萧月白落在后面正欲上前,齐洛拎着衣摆急吼吼地追上来喊:“小白。”
萧月白回眸一笑。
“你干嘛一直冲人笑啊,看得人春心荡漾的,你知道我不能红杏出墙的。”
齐洛先是调侃了一句,才把一只小瓷瓶塞萧月白手中,“你的手可太粗糙了,一点都配不上你这张俊俏的脸,其实这么一细看,你脸上的皮肤也不是很好,一点都不细腻,平时也不护肤的吧,怎么跟个糙老爷们儿似的,就为了配你家将军?”
萧月白手里握着瓷瓶,不明所以:“你急匆匆追出来就是为了挖苦我的?”
“不是。”齐洛扭捏道,“我这人除了嘴碎一点,其实没什么坏心眼儿的,也没个朋友……你一点架子都没有,跟我又是同行,我是真心想交你这个朋友。这个算是我送你的见面礼吧,擦手的,保管你抹完,就跟我这手一样滑不溜丢的,将军一牵上就舍不得放手了。”
“有心了。”他一番好意,萧月白不好推辞,将瓷瓶放进了袖袋里,正想着自己没啥好回礼的,忽就摸到了袖袋里杨嬷嬷给他准备的东西,做贼似的偷摸塞给齐洛,不由得脸颊发热小声道,“抹在受伤的地方,好得快。”
“受伤?我家六郎又不曾打……”齐洛突然福至心灵,一双眼泛着贼光,“小白,看你挺正经一人,深藏不露啊~”
车里的和颂等得不耐烦,打了窗帘道:“你还回不回?再不上车一会儿自己走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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