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了?”萧月白紧张地道,“你在流血。”
“我的心里日日都在泣血!”尤子晋咬牙,揪起萧月白的衣领道,“想当年,你我皆是书院翘楚,心比天高,今日却要受这胯|下之辱,你若是甘愿,我便唾弃你!”
“……”萧月白自嘲地笑了笑,“你知道在断魂关活下来有多难吗,想要支撑到活着再见一个人又有多难吗,我日日都盼着这一天,即使只能在他身边做个受人唾弃的玩物,我甘愿的。”
萧月白说完有一种超脱的快|感,仿佛无形中在给自己洗|脑,大将军身边那么多仰慕者,还有皇帝赐婚,他没有资格奢望哪怕一星半点。
可是他甘愿的。
尤子晋眼底闪过一丝错愕,僵硬的指节缓缓松开了对方的衣领,从鼻翼里吭哧出两句笑音,转身离去,高声念叨着:“魔怔了!疯了!全乱了……”
萧月白实在震撼,半天都回不过神来,恍恍惚惚地朝赛场走去,还没走到,和颂就怒气冲冲地拦下他。
“去哪儿了?”
“上了个茅房。”
和颂盯着他,眼里带着薄薄的怒气:“上茅房上这么久?球都打完了。我还以为你掉粪坑了,正预备叫人去捞你呢。”
萧月白这才想起问和颂:“打得怎么样啊?”
“那还用说,当然是我赢了!”脸上却没一丝胜利的喜悦,他恨恨地瞪了萧月白一眼,“走了。”
萧月白不知道和颂怎么又不高兴了,连忙跟上去:“这么早就回去了?不再去玩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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