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郎坏,每次都欺负人!”
两人打情骂俏全然不顾萧月白的感受,萧月白想起自己问和颂是不是要与郡主成亲他没否认的样子就火大,腾地站了起来。
一旁腻歪的两个人不约而同都看向了他,萧月白悻悻地说:“我……去个茅厕。”
萧月白刚走没一会儿,和颂又进球了,得意地回眸,萧月白的座位空荡荡的,眼神四处逡巡,也没见萧月白的影子。
可恶,自己在场上英姿勃发,他却不知又去哪招猫弄狗了。一恍神,脚边的球就被闵娴雅偷了个漏。
……
萧月白出来透了会儿气,想着回去不是看桌上的两人打情骂俏,就是看场上针锋对决的人好一对郎才女貌,索性就在花园里闲逛了起来。
虽是寒冬,花园里却也是百花齐放,冷空气里杂糅着浓郁的梅香,萧月白逛了一路,在一处凉亭下驻足。
亭子里备了一些鱼食,边上的池里斑驳的锦鲤在脚下来回穿梭,想来主人家常到这里喂鱼。他拿了一些洒入池面,便有鱼儿争先恐后地游了过来。
萧月白百无聊赖地喂着鱼,忽见对面一男子出神地望着池面,男子失魂落魄的,身上的阴郁比早先见到的时候更为浓烈。
萧月白知道对方不想见到他,准备要走,却见那人踌躇了一下便是要纵身往里跳!
“尤子晋!你在做什么!!”萧月白大喊,急匆匆地从凉亭出来就朝对岸去了。
尤子晋缓过神来,目光灼灼地看着越走越近的萧月白,双目充血,慢慢咧开嘴齿缝腥红,脸上挂着凄怆的笑意:“萧月白啊萧月白,不是被流放了么,怎地还要回来,就这么舍不得京中的荣华富贵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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