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闵娴雅胸膛剧烈起伏,气急了转身就打马跑了,“我定要让皇帝哥哥退了这门亲事!”
“亲事?”萧月白看向和颂。
和颂居高临下,不甚在意地说:“想好怎么夸我了没?”
“你要跟她成亲啊?”萧月白的眼睛澄澈得像一只无辜的狗儿。
“没想好就再想。”和颂水也没喝一口,就烦躁地拍了马肚子跑了。
下半场的赛事毫无悬念,大将军一如既往地势如破竹,丝毫没给对方留喘息的机会。
齐洛输个底儿掉,义愤填膺地道:“原来两人有婚约的啊,这床头打架床尾和的,不管押哪方人家都是大赢家,只有我们这些旁观者被人当猴儿耍,做了地里的韭菜。”
本欲拉着萧月白哭一场,可见萧月白一直板着脸,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赶紧闭了嘴,转头就扑进于开朗怀里,可怜巴巴地道:“六郎,洛洛倾家荡产了,怎么办啊……洛洛没钱吃饭了。”
于开朗宠溺地把人搂在怀里,得意地说:“幸亏我看准时机押了大将军赢。”
“你押了多少?”
“一万两。”
“啊……不管啦,你赔……”
“行啊,今晚你卖力些,就赔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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