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早上的,萧月白又吐了一回,手脚无力地倚在暖榻上,摆摆手让秀儿把药端走:“太苦了,我胆汁都快吐出来了,闻着味儿我就……呕!!”
萧月白抱着痰盂吐得昏天黑地,秀儿看着实在心疼,给萧月白拍着背道:“我还是去请将军吧。”
“不必了,奴婢刚从辛梨院回来。”刚走到门口,院里的杨嬷嬷就来了,身后还跟了两个丫头,一个手里捧着一笸箩的蜜饯坚果,一个端了一盅药。
杨嬷嬷说:“今早将军召见了奴婢,说秀儿姑娘性子太软由着公子任性不喝药,特命奴婢日日督促公子服药。”
杨嬷嬷和院里其他三位丫鬟都是和颂亲自挑选的,手脚勤快,不会一有点风吹草动就往前凑。杨嬷嬷虽不苟言笑,却不似王婆子那般横眉怒目一副凶相,眉眼冷淡却透露出一股慈爱,可就喜欢天天板着张脸。
除却秀儿,底下四个下人,这会儿就来了三个,阵仗颇有些气势汹汹。萧月白咽了咽口水:“督促?我就是喝不下,难不成你还要强行灌我?”
杨嬷嬷神色缓了缓:“奴婢不敢。只是将军交待的差事,奴婢们不得不尽心尽力。”
“他……”萧月白有些怕了,微微正了正身形,“他真让你们灌我?”
“那倒没有。”杨嬷嬷神色有些犯难,接过丫鬟手里的笸箩,微微咧嘴,笑得比哭还难看,将一个蜜枣送到萧月白嘴边,“公子乖,吃些甜枣,药药就不苦啦。”
咦~~~~
莫说在场的丫鬟,就连萧月白都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一脸不忍直视地看着她。
杨嬷嬷也有些不自在,她一向只踏实肯干,主子交待的事都极尽所能做到最好,管教下人、教导新人她在行的,但是在奶孩子方面自己着实缺乏经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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