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初就不该给你。”老秦接过药瓶一看,“好家伙,我当初可是给你备了足足十粒啊!你真当糖丸吃啦!是不是不要命了!”
自从和颂的跛脚老爹死后,再也没人念叨他了,虽然嘴上总是跟老秦称兄道弟的没个正形,心里还是敬重他为长辈的。这会儿被老秦念叨着,和颂着实有些犯怂,只得硬着头皮挨骂不敢吭声。
等老秦骂累了,歇了下来,和颂才老实道:“我一见他,我就犯心疾。”
“瞧你那点出息。”老秦语气有些恨铁不成钢,却又觉得老怀安慰,还以为这是根在情爱方面不可雕琢的朽木,没想到等来了开窍的一天。欣慰地笑道,“莫不成以后一辈子不见了?我听说那日他把人打了,你醉醺醺赶去,抱着人叫‘少爷’,可是从小便认识?”
“嗯。”和颂枕了胳膊,语气平淡道,“我爹以前是相府的马夫,他比我晚出生一年,我娘做了他的乳娘,我们从小一块儿长大。他是少爷,我是奴才。”
和颂说到这里就停下了。
“相府?萧月白……他是前朝丞相萧豫的独子?!”老秦惊诧不已,等了一会儿没听见下文,又问,“后来呢?萧豫倒台,相府被抄,萧家上下被判流放……你,你是在那之后逃出来的?不对呀……”
老秦算了算,将军是十年前参军的,而权极一时的萧相是八年前倒台的,这中间足足差了两年之久。
“哈哈哈哈!!”和颂笑出声来,面上却是异常的冷,“是那样便好了,我只是一个痴心妄想、被少爷恶心厌恶,半夜打出府无家可归的可怜奴才。”
没想到他们二人之间竟有如此渊源,秦子博随口问道:“所谓何事?”被和颂冷冷地瞥了一眼才发现自己管得过于宽了,悻悻地没收了药瓶,“不管你俩所谓何事,这药啊,我是不会再给你了,心病还需心药医。”
……
和颂在辛梨院喝清心寡欲地喝着败□□,蜀桐院那边同样喝得搜肠刮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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