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今早天还未亮,辛梨院的侍卫就来把她叫走了,说是将军有事要交待。
她到时,和颂正在院子里耍了刀,穿一身单薄寝衣歇下来擦汗,见到她便问:“萧月白的风寒如何了,夜里还时常咳嗽么?”
她老实答:“风寒差不多已经好痊了,夜里也没听见咳了。”
“后续的药喝得如何?”
“药是秀儿姑娘亲自负责煎的,每回都是端一碗倒半碗,加上公子还要吐些出来,只怕喝进去的只有三分之一。”
“胡闹。”和颂低声呵斥了一句,“你们就由着他性子来,看他把自己的病越作越严重?”
杨嬷嬷弓着身,诚惶诚恐:“公子喝不进药,奴婢们也不敢把人绑了,强灌啊。”
“谁说让你强灌了?”和颂没好气地瞥她一眼,“你就不知道哄着他喝么?!”
“?”杨嬷嬷一脸惊骇地抬头。
“以前林氏就是哄着他,端了药碗在身后一路追,喝一勺喂一颗蜜饯果子。”和颂小声嘀咕的话都一字不落地传进了杨嬷嬷的耳朵里,然后板着脸道,“瞧你年纪也不小了,家中可是有孩子的?就当是奶娃娃罢,讲故事、唱歌谣不会?”
不会。杨嬷嬷在心里腹诽。
再看眼前这位俊俏的公子,虽是长得不显年纪,再怎么也是二十有六了,哪像个吃奶的娃娃?但主子的吩咐,自己拼尽全力也要做到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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