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了?”大将军身体素来康健,一有个头疼脑热的,两人就急得不行。
“死不了。”老秦没好气地道,“只是上火了,给他开一剂清火的方子吃两日便好。”
老秦写下方子交给两人去办了,又打开药箱在纱布上调和了一些清凉舒缓的药膏,贴在和颂鼻翼上用来止血。
“原来只是上火啊。”和颂平躺着让老秦往他鼻翼上贴膏药,手指贱嗖嗖地撩着老秦稀疏的白须,“还以为是要被你给医死了呢。”
“呸呸呸!”老秦打开他的手,“你少张口闭口地朝老夫身上泼脏水,你自己怎么上火的,心里没点数吗?”
“怎么上火的?吃救心丸吃多了?”
“呵。”老秦冷笑一声,揶揄道,“听说你今儿个去给人喂药了?”
“咳咳!”和颂呛了一声,那两个跟班拿了老秦开的方子就走了,这会儿屋里也没外人,索性就不端着了,“嗐,多大点儿事儿啊,又不是第一次了,你们又不是不知道。”
“人昏迷着跟醒的,感觉是两码事吧?救人心切的时候可没那闲工夫动歪心思,这人活蹦乱跳的,没跳起来打你?”
和颂像是被人戳中了心事,羞臊着脸道:“老家伙,说什么呢……”
“我给人开的调理身子的补药,你在人嘴里争着抢着没少喝吧?就人家送我那条千年老参,我的老天爷,你自个儿什么身体素质你自己不清楚?你用得着进补吗!”老秦剜他一眼,“把自个儿补出毛病了,还赖在老夫头上,缺不缺德啊你!救心丸呢,交出来!”
和颂被老秦数落得面色通红,不甘不愿地从腰间掏出那只小药瓶交给老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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