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头守在一旁滔滔不绝地说着那些他晕倒后的后续,高统领挨了和颂一脚后彻查了当天的事,浣洗处的丫鬟们各个挨了皮肉之苦,打了一顿都发卖了出去。
没想到自己误会和颂了,他没有在罚自己,都是底下人手段肮脏。
“所以王嬷嬷只是针对我?”萧月白狐疑道,“我何时惹过她?”
“说是为了巴结讨好管事的,刘管事一直喊冤,说自己只是出于做管事的职责,让王嬷嬷好好管教新人。因为您来府上第一天就把将军的御赐白玉瓷瓶打碎了,还是一对儿。”
萧月白抿抿嘴,小声嘀咕:“我又不是故意的。”
“可刘管事还是未能逃过一劫,高统领下令将其打了三十棍。”
萧月白想起那日挨了刘管事一巴掌,这三十棍一点都不冤,心中莫名舒坦,寡淡的白粥也变得好入口了。
“怎么只吃粥啊,公子吃菜,伤口好得快。”秀儿说着给萧月白碗里夹了些青菜。
萧月白看着碗里的青菜,用勺子不经意地搅动着,问:“王嬷嬷呢?我好像把人伤得很重,要不是她想要阿黄的命,我也不会同她动了手。阿黄呢?就那条狗。”
“狗没事,上午我还见它在外头溜达呢。”秀儿想起那日听说王嬷嬷被打了,就觉得不可思议,她的良仁哥哥一直是个逆来顺受的。
“王嬷嬷……没了。”
秀儿没有亲眼所见,不过听说那日将军发了火,命底下的侍卫上了刑往死里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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