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儿饶有兴趣地问:“公子是如何知晓的?”
萧月白轻笑了下,低头喝水。
秀儿却说:“我听说这宅子乃是前朝宰相的宅子,当年抄家之时,从这宅子里抄出的金银财宝都能抵国库一年的收入啦。”
秀儿想都不敢想,觉得像天方夜谭:“那得是多少钱啊,我这辈子都不曾见过。”
岂止国库一年的收入。
萧月白想,父亲建造的这所宅邸是京都第一大宅院,任何皇亲国戚的府邸都比不得它辉煌。当时萧豫是第一宰相,也是第一权相,手中的权力大到他能随心所欲的卖官鬻爵,收敛钱财。当年抄家的时候,家里抄出来的金银财宝,都能抵十年的国库了。
那时正值大昭与敌国交战,国土流失,难民流离失所,最困难的时候连军饷都发不出,萧豫却富得流油。
最后只是落得个惨死狱中,没被千刀万剐株连九族已是先帝仁慈。
秀儿还沉浸在喜悦之中:“陛下把这么大的宅子都赐给了将军,这是有多器重将军呐,将军又把这院子给了我们……”
“将军呢?”萧月白依稀记得他晕倒前见到和颂了。
“将军守了您两日,下午您烧退了,将军把您安置好了才回去的。”秀儿说到将军,觉得新奇得很,有说不完的趣事迫不及待要说给萧月白听,恰巧厨房送来了饭菜,秀儿扶萧月白起来洗漱,“您昏睡了好久许多事不知道,这些日子将军守着您都没合过眼呢,那些欺负咱们的人,将军都替咱们狠狠出了一口恶气,待会儿我好好说给您听。”
萧月白手上抹了药,用纱布裹着,有些笨拙地用瓷勺喝着白粥,两碟清炒小菜,少油少盐,吃进嘴里寡淡无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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