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了动身子,酸痛得很,萧月白嗓子发干地轻唤:“莲儿姐,我要喝水。”
趴在床边的侍女迷迷糊糊抬了头,两人四目相对。
“公子,您醒了!”秀儿欣喜地大叫。
“秀儿?”萧月白昏昏沉沉,看着屋里熟系的摆设竟还以为……
是自己睡糊涂了。
秀儿小跑着去给萧月白倒了杯热茶来,把人扶起来靠在床头,又在腰间塞了个软枕,欢喜道:“公子饿了吧,我叫厨房送些吃食来。”
萧月白打量着屋内的陈设,竟与十年前自己的房间没半分出入,有些恍如隔世的感觉。
待秀儿回来后,萧月白问:“这是哪儿?”
“蜀桐院。”秀儿给他紧了紧被子,又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眸光亮晶晶地道,“以后啊,这儿就是咱们的住处了,将军让我贴身伺候您,以后咱都不用回浣洗处啦。”
“蜀桐院……”萧月白喃喃,怪不得瞧着这么眼熟,这是他当年还是相府大少爷时的住处,只是这屋内陈设是如何与当年保持一致的?抄家的时候不是都搬空了吗?
秀儿自是不知道萧月白在想什么,又给和颂倒了杯水,道:“蜀桐院。这名字有趣得很,蜀桐院里没梧桐净是那芭蕉。将军住的那辛梨院,一棵梨树也无,满院的海棠。公子你说,是不是有趣得很?”
萧月白握着茶杯暖手,轻呷了一口道:“那是因为这宅子的旧主人花了整整八年时间建造这所宅子,等宅子建成的时候,因着宅子太大,那些匠人粗心把牌匾挂错了,旧主人觉得这样没有什么不好,反倒别有一番兴味,就如此将错就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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