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颂瞅着那圆不溜丢的丫头有些好笑,道:“当日可是他叫你来的?”
秀儿摇摇头:“良仁哥哥叫我别管,他总是逆来顺受,是我瞧不过她们欺负他。”
“你倒是仗义。”
“哥哥才是仗义。”别人都是想方设法躲懒的那个,只有良仁哥哥一来就帮她干活儿,偷来的糕点也分她一半,“我爹以前是跑江湖卖艺的,他曾教我,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良仁哥待我不薄,我自然得罩着他。”
和颂觉得这小娃娃倒是有几分侠义之气,拎了长刀去院里耍,出门时道:“待他烧退,你便随他去新院子贴身伺候吧。”
漏夜里寒风呜咽,萧月白睡得格外安稳,梦里总听到窗外的海棠树下传来兵刃破空的呼啸声。
……
睁眼时天色大亮,萧月白身体疲乏酸软地陷在柔软的床榻里,被窝里很是暖和,头顶是轻柔的白纱帐幔,床边趴着一个睡熟的侍女,脸埋在手臂下看不清样貌。
放眼望去,一整面墙那么大的书架上摆满了平日要熟读的书籍,宽大的书案上挂了一排大白云,一摞厚厚的宣纸被压在镇尺之下……
萧月白皱了皱眉,他不想考什么功名,更不想千里迢迢去什么青山书院读书,他只想让和大毛整日带着他打鸟去。想掀了被子起身,头重得厉害,又狠狠地落了回去,睖睁着眼看窗外一片雪白。
清冷的白光从半开的窗户透进来,照在窗台边梨花木高桌上一盆油亮葳蕤的兰草上。
看不出是什么时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