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月白昏睡两日一直未醒,断断续续发着烧。秦子博开了药,说是要给萧月白好好调理,急不得。
喂药还是一如既往地艰难,秀儿煎好了药喂不进去,萧月白不张嘴,强行灌进去了还是会吐。
秀儿急得抹眼泪儿,生怕萧月白烧糊涂了,一觉醒来就成了大傻子。
“将军,将军。”
和颂倚在一旁的暖阁上支着脑袋打盹儿,秀儿壮着胆子轻轻戳了戳他的手臂:“将军,药又喂不进去。”
映入眼帘的是那一碗冒着热气的苦药,秦子博用药诡谲,总是又苦又臭,喝下去舌头都直了。
皱了皱眉,和颂接过那碗苦药走到床边,屏住呼吸一口喝了,扣住萧月白的脑袋就强硬地撬开对方的牙关,把苦药一滴不漏地渡给他。一碗药不过就几口的功夫,一气呵成,熟练到生巧的地步。
虽是已经见怪不怪了,但每每看到两个大男人这般嘴贴嘴的,秀儿还是害羞到捂脸,自己虽然入世未深,未必懂得大将军与良仁哥哥之间的关系,却满心欢喜地觉得不是贼婆子说的那般,良仁哥哥没有勾引大将军,皆是大将军自愿的、还甘之如饴。
和颂已经好些天没好好闭过眼了,宿醉的苦楚还没缓过劲儿萧月白又病了,自己这个喂药工具人还得时刻候场,好不容易得空打了个盹儿,这会儿有了些精神,摸了摸萧月白的额头好像不是很烫了,心情也舒缓了些。
接过秀儿端来的茶水漱了口,便问:“那日是你来我院子大吵大闹,要去我救萧月白的?”
“婢子莽撞,实在事出紧急,将军打也打了……”秀儿以为大将军还要秋后算账,有些紧张地握住自己的手臂,那日幸得自己穿得厚又被马护卫及时救下了,不然那两个侍卫真的要打死她。
“往后也要像这般,不顾一切护在他身边。”
“啊?”秀儿愣了一下,使劲点点头,“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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