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在肩头蹭了蹭脸,抹干净了泪,抄起棒槌一下比一下吃力地捶打着被子,伴随着“嘶~”的一声痛苦地吸了一口凉气,面色惨白地捂住肚子,整个背部僵硬地弓缩成了一团,身子不住地发抖。
“你不舒服?”萧月白手疼得厉害,每搓一次床单,就好像是在伤口上搓盐,他犹豫了一下说,“你放着吧,我洗得快,一会儿我洗完了帮你。”
那丫头转过脸,眼睛红红的像兔子一样,不敢置信又感激地看着他:“她们都欺负我是新来的,每次派给我的活儿都是最多的,嬷嬷还老是骂我……”
萧月白抿嘴一笑:“现在我是新来的了。”
小姑娘说话有气无力,倔强地道:“我是因为肚子疼,我身子好的时候才不稀得求她们!”
“肚子疼?”萧月白下意识道,“吃坏东西了?”
小姑娘的脸顿时变得红扑扑的,又羞又臊地别过去:“才没有。”
萧月白想起小时候莲儿姐每个月总是会肚子疼,待在房里不肯跟他们玩儿,有时候疼得厉害咬着帕子哭。他问莲儿姐得了什么病,莲儿姐怎么也不肯告诉他。
后来无意中瞧见莲儿姐偷偷摸摸地洗裤子,裤子上沾了好多血,他吓傻了,哭着去找和颂,告诉他莲儿姐得了绝症要死了。
和颂哭得比他还凶。
莲儿姐这才又羞又恼地告诉他们,女子长大了每个月都会来月事,虽然流好多血,会肚子疼,但是死不了。不过不能陪他们骑马、爬树、掏鸟窝了……会落下病根儿的。
想到童年的荒唐事儿,萧月白不由地弯起了嘴角,把小姑娘的盆儿拉了过来:“这些我来洗,嬷嬷不在,你去歇着吧,别落下病根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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