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病?”两人刚放下的心又悬了起来。
正欲追问,就见和颂换了一身爽利的劲装出了屋,先是满脸怨气地瞪了老秦一眼,才对马亮道:“将军府不养闲人,让新来的管事给萧月白安排个差事儿。”
说罢,拎着他那六十斤的大宝刀去前边耍了。
马亮摸不着头脑,给狗安排个差事儿?
……
隔天,萧月白就换上了家奴的衣裳,午饭后便迁出了辛梨院。
刘忠前两天被高虎挫伤了手腕还犯着疼,稍微重些的物件儿都拿不起来,见了马亮更不敢怠慢,满脸堆笑:“大人是想给他安排个什么差事?”
马亮看了眼萧月白,若说萧月白真与将军有什么不共戴天之仇,自是要安排些个又脏又累的活儿,叫人一天鞭打他百八十遍才过瘾。
可综合这几日将军反常的行径,马亮觉得这事儿没那么简单——就凭将军那狭隘的胸襟,哪有血海深仇的敌人不缺胳膊少腿儿,就只给狗安个名儿来出气的?
且他当日的表现,真如老爹所说,像极了那发|情的野马。
马亮拿不定主意:“你不是管事的吗?你自个儿看着办吧。”说完便走了。
原以为是马护卫带来的亲友,刘忠本打算派些杂扫的轻松活计卖个人情,再一看来人竟是那日打碎御赐瓷瓶的!还以为对方早就被乱棍打死了,没想到还全须全尾地活着。目露一丝狡黠道:“看你弱不禁风的,别说我这个做管事的不照顾你们这些新来的,你就去做浣洗吧!都是丫鬟婆子们做的活儿,别说你身娇体贵做不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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