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老秦舔了笔,边写方子边道:“外边的壮阳丹雄风酒切不要乱吃,特别是画舫艺馆那种地方给的,可都是劣质的亏空精血的东西,这事儿急不得还是得靠医药调理,吃上我这一剂……”
和颂才反应过来,咬牙切齿道:“壮阳丹、雄风酒?我用得着那玩意儿?!”
“你不是……”老秦惊讶地看着他,“你别讳疾忌医啊!”
“去去去!!”和颂极力忍住没踹老秦一脚,只把他的药箱扔了出去,“滚滚滚!”
待老秦出去,那两个什么都没偷听着的围拢了上去打听将军的心疾。
老秦还在回味和颂说的那些话,什么纯净如白纸又好刺|激……若有所思道:“心疾没瞧出来,或许只是吃醉了酒???”
闻言,那两个悬吊吊的心这才拍着胸脯堪堪放下。
马亮疑惑道:“不对啊,你们是没瞧见将军当时的脸色,可把我吓得丢了魂儿,那脸色可是红得滴血,耳朵、脖子……”边道边比划,“就跟……就跟……”
想半天寻不见合适的形容词,急得抓耳挠腮的。
“就跟野马发|情似的?”老秦话一出口,马亮一愣一愣的,哑然地微张着嘴,竟有些醍醐灌顶之意。
老秦拍拍马亮的肩膀,循循善诱道:“将军犯病时可是去见了什么人?”
“见了,就老高带回来的那个,不共戴天!”
老秦抚着白须哈哈大笑,乐得合不拢嘴:“咱们白纸一张的大将军,看来是真得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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