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有些臊得慌,去倒茶喝。
老秦听得云里雾里,一时没反应过来:“那我给开些解酒茶呗?”
“什么解酒茶!我是在跟你说吃酒的事儿么?”和颂有些恼,不知道该怎么跟老秦委婉地表达他一见萧月白笑就小鹿乱撞,烦躁得直挠头,“我说的是两个人之间的那种,就是那种……哎呀,不知道你懂不懂。”
“那种?”老秦终于有所悟,挑了眉两眼放光问,“可是老夫理解的那种?”
“嗯…呐。”和颂不情不愿地点点头。
“将军对这事儿一无所知?”
“啊。”和颂憨憨地点头。
想当初自己年少无知没见过世面,就觉得萧月白油头粉面奶香奶香的,便对人怀了见色起意的心思,岂料被萧月白恶心赶出家门了。这些年自己也没相中过别人,净对着军中那群臭烘烘的糙老爷们儿了,也没经历过那两情相悦,上哪儿知去?
所以再见萧月白他依旧是个愣头新兵,阵脚大乱,临阵脱逃,几乎是丢盔弃甲地逃了出来。
军中第一美男的老脸,丢尽了!
老秦的脑回路跟他不在同一个阵营,早就跑偏了,还故作过来人的姿态劝诫他:“第一次,很正常。有些人时间短,有些人站不起来,都是因为没经验,不必太过介怀。”
???
心跳过快站不稳和颂理解,时间短又是什么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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