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后,秦子博带着救心丸来了,说什么都要给和颂好好诊诊脉。
和颂拗不过,大马金刀地让人随便诊,见老秦半天没诊出个所以然来,得意道:“怎么样,我这身体,赤手空拳打死一头牛没问题吧!”
秦子博苦口婆心道:“别得意,战场上受了那些伤,须得好生将养,不然老了有的你苦头吃。”
“你少唬我。”和颂不屑地嗤一声,“就我这身体素质,就算老了,上了战场也能以一敌百!”
马亮和高虎在一旁忧心得不行,问老秦:“将军果真没大碍?”
“有些上火了,少吃些酒,饮食要清淡。”秦子博收起了号脉枕,交待道,“是药三分毒,这救心丸可不是糖丸,你若是……”
“我懂我懂。”和颂连忙打住,老秦老了,一啰嗦没个完,拍拍老秦的手背宽慰道,“我只是提前备着,等改日犯病的时候救急。”
“呸呸呸!!!”老秦赶紧朝地上吐了两口,“哪有咒自己生病的,这药我就不该给你备着,明明就没病。”
“诶,老秦,你一个医者,怎么还迷信上了?”和颂把胸脯拍得梆梆作响,“我龙精虎猛着呢,只是……”
和颂一瞧,边上那两个竖起耳朵,恨不得凑到他嘴边来,一挥手:“去去去!我跟老秦探讨病情呢,你们瞎打听什么,一边儿凉快去!”
那两个忧心忡忡被赶了出去,没走远,就趴在门缝儿偷听。
和颂招招手示意老秦附耳过来,小声道:“不瞒你说,在战场上本将军身经百战,实则在某些方面还是纯净如白纸的,受不得刺|激。”
老秦捋着长须眯着眼瞧他,小小的眸子里充斥着无尽的疑惑,看得和颂老脸一红,扭捏道:“刺|激狠了这胸口就扑通扑通地跳,喘不上气儿来,像吃醉了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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