梳洗打扮一番,对着镜子左瞧右看,军中第一美男在自己俊美无双的脸上寻不出一丝破绽,才动身前往辛梨院。
院中几个扫雪的家奴说说笑笑,见大将军穿着大红的朝服进院,都伏跪在地拜了,噤若寒蝉,连树上的鸟都不叫了。
萧月白被禁了足不允许出屋,又畏冷,和阿黄一起终日守着那口炭盆续命。
马亮打发了门口的守卫,也没敲门直接推了门进去,屋里暖洋洋的,一人一狗很是快活。
突然有寒风灌进来,萧月白目光迎上去,便看见门口的光亮被挡了个严丝合缝,来人生得魁梧都有门框子那么高了,穿着大红的朝服没有戴帽,虽是连脸都看不清却浑身威压迫人,令人望而生畏。
阿黄尾巴摇得欢实,乐颠颠儿地跑过去,绕着和颂转了一圈开始使劲舔他的靴子。和颂伸脚把狗刨开,兀自去桌边落座,萧月白这才呆呆地跟了过去。
壶里只有一些冷茶,萧月白给和颂倒了半杯,坐在对面有些难以置信地打量着他。
虽说回京的路上向高虎打听了一些关于和颂的事,知道他现在是威名赫赫的大将军,也想过暌别十年,和颂定是有些变化的,却没想到往日精瘦的憨蠢少年变得如此英武不凡、高大如松。
眼前的人挺拔魁伟,饶是坐着也是一身的铮铮铁骨,端端正正,器宇轩昂。褪了少年的稚气,眉眼愈发深邃了,历经风霜的皮肤呈现出麦色,鬓若刀裁,山根耸立,面部的轮廓如匠人精心砧刻。
再配上这一身艳丽的菖蒲红,宽衣博带,过于俊朗得有些剑拔弩张了,骨子里的骄傲都化作面上的威严,迫得人不敢直视又莫名移不开眼。
萧月白眸光闪动,颇有些不敢认了,许久没有开口说话,只是抿嘴笑——唇角一点点向上弯起,笑意攀援至眉梢,含着白云春水的柔情蜜意,新奇地看着他。
和颂有些恼,他不喜欢萧月白这样笑——像个娇羞的大姑娘。
可他偏不是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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