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当和颂这样想就忍不住懊恼,为什么萧月白偏偏不是个姑娘?
和颂当年被猪油蒙了心,明知道萧月白从里到外都不是个姑娘,可他曾偏对这样一个身体构造与自己如出一辙的男人起了歹念,想要霸占人家,对人家这样那样……不齿得很。
和颂刚要发作,斥责萧月白不许笑,就听萧月白开口道:“大将军久别,可无恙?”
和颂蔑视了萧月白一眼,牵了牵胸前的猛兽补子,生怕房里光线太暗对方瞧不见似的往前凑了凑,再掸掸上面并不存在的灰尘:“如你所见,本将军好得很。”
“如此甚好。”
本以为萧月白会很失落,可和颂却品出了萧月白话里的一丝欣慰——颇有些像老父亲望儿成龙老怀慰藉。这让他十分不爽。
萧月白是不是眼神儿不好,看不见自己官服上绣的大狮子?那可是一品武官的象征!
有那么一会儿,相顾无言,萧月白就那么端端地看他,目光毫不避讳,一丝畏惧也无,倒像是在观摩什么没瞧见过的稀罕物种。
和颂莫名烦躁,觉得这屋子闷闷的透不过气:“你嚷着要见我,见了我又什么都不说,是何意?”
“你为何要躲我?”萧月白说。
他回京好几日了,和颂虽是来过两回,可他们竟然连面都没见过。
“躲你?”和颂有些好笑,“本将军日理万机,打得蛮夷溃不成军,不仅收复了失地,还为大昭扩充了十二座城池,光是陛下召见就抽不开身了,更别说那些王公贵族的宴请。我会躲你?呵!”
又不屑地嗤了一声,“本将军生得貌美,又不是那些长相粗鄙之人不敢抛头露面,何躲之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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