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你连朝服都没来得及换下就来见我了。”萧月白小声叨咕,心觉自己之前几次三番派人去请,竟是自己小人之心、无理取闹了,和颂没躲着不见他,只因太忙了。
便又弯起了嘴角。
“……”和颂没想到自己穿这身衣服倒弄巧成拙了,又不知道怎么反驳萧月白的自以为是,眉头紧皱,心里窝火得很。
从他进门萧月白就一直在笑,还以为流放的这些年让对方吃尽了苦头,该是再也笑不出来了,没想到人家还笑得特别好看!
看来这人还不知道自己的处境呢,若是知道自己已经沦为他的阶下囚、笼中鸟又该如何?还笑得出来吗?
“你可能还不清楚自己现在的状况。”和颂沉声道,“你是戴罪之身的奴籍,我手上握着你的身契。”
“我知道。”
“所以别忘了你的身份,如今,我是主,你是仆。”
“这是自然。”萧月白浅浅地抿了一下嘴角,能有个遮风挡雨的地方就很不错了,况且还有和颂庇佑着,怎么也不用再过忍饥挨饿的日子,他心里不知道多满足。
眼看萧月白又笑了。
十年的风霜化作埋进眼尾的一段风情,直勾勾地盯着人暗送秋波,且不自知!
和颂心口发堵,想把人弄哭。
一口灌了萧月白给他倒的那杯冷茶,捏着空杯俯身凑近道:“这十年你可知我是如何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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