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提早消解掉萧臣心里最在意的这个隐患,萧臣也不会丢下他和冯山独自去冒险。
对萧臣而言,他们是同伴,却不是同类。
这个认知令章停的心无法抑制地越来越疼,然而现实却没有时间用来悲痛。
洞里的血流到了外面,附近的“人”似是嗅到了血腥气,动作加快不少,朝洞口聚集过来。
它们的叫喊刺激着章停的耳膜,也激发了章停想要发泄的欲望。
他扬起铲子,率先从洞口跃出来,后背紧紧贴在旁边的墙壁,待一个“人”从他眼前经过时,他一铲子斩在它的脖子上。
震耳欲聋的非人吼叫戛然而止,那身体还没来得及倒地,血肉便已流下,转眼只剩一具白骨摇摇欲坠。
章停在骨头上踹了一脚,骨架竟也没有散,只是骨架倒地的声响惊扰了更多的“人”,连很远之外的“人”也都在朝这边走过来。
章停看不到自己的眼睛比那满地的血色更红,他再无顾忌,大吼着冲进“人”堆。
他这辈子从未如此疯狂,事事考量的他不想再做任何思考,越想越错,不如放手一搏。
左右不过是搏他自己的命,搏不过他也能够承担后果。
他不记得自己挥舞过多少次铲子,不清楚自己令多少虎视眈眈扑上来的“人”化作白骨,不知道自己身上被抓出多少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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