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默契地站起身,尝试半天研究出个别扭的姿势,相互把嘴里的破布给扯掉,又费力的解开绳子。
这么一耽搁,天色已经彻底黑了下来。
秦桐撸胳膊就要去撬锁的举动被大家伙儿一致拦了下来。
开玩笑,这么好的机会,不把祠堂翻个底朝天,他们那顿揍就算白挨。
“蒋爷……呃……”严正刚对蒋辛挤出个笑脸,就在称呼上卡了壳。
这位爷明显不想暴露身份,完了,惹事了。
“咱俩看起来差不多大,叫哥就行。”蒋辛斜斜睨他。
“你俩私下里还有昵称吗?”走到供桌前的花槛有意无意递了一句。
蒋辛云淡风轻:“我俩都大众脸,才发现认错人了原来根本不认识。”
“对,不认识。”严正义正言辞。
“哦。”花槛连头都懒得回。
蒋辛的眉眼距离稍近,偏偏眉骨轮廓深邃,把本该有的精致感冲淡,显得俊朗而张扬,只要不说话,那就是行走的雄性荷尔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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