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来的严正看似斯斯文文的模样,但有双略狭长的狐狸眼,一笑起来自带讨人喜的狡黠。
大众脸要求都这么高了?
花槛思忖着,随意拿起一碗贡品。
烛火幽幽,照亮瓷白的碗壁。
手,一抖,糕点滚落一地。
“你们过来看。”花槛定定神,把碗放回桌上,嗓音有点干涩。
“嗯?什么?”蒋辛离得最近,探头去看。
其他几人纷纷凑到桌边。
一条曲折的缝隙,贯穿整个碗。
内壁清晰可见轻微的条索状凹陷。
“像不像……”花槛不由自主放低语调:“头盖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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