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人满为患的祠堂空空荡荡,只剩下村长和李寡妇忙着摆贡品点长明灯。
前因后果一联系,这竟然是个求子仪式。
花槛注视着被血液洇透的地面,总觉得荒诞。
堪称可怕的荒诞。
“你们几个,就是愣头青。”村长忙活完,走到花槛面前,恨铁不成钢地一戳他额头。
花槛抬眸,不带丝毫情绪,冷冷地盯着村长。
“长得跟画里的狐狸精精一样,活该你娶不到老婆。”村长又转头看向秦桐:“还有你,是不是想害得李家那孩子断子绝孙?”
村长叹了口气,对着画像的方向一抱拳:“他家媳妇儿俩月了还不怀,得让送子天神看看呐,不下蛋的母鸡在咱村活不下去,天神心善,看不得女子受苦,神通一显就让那女子抱大胖小子喽。”
“村长,快到时候了。”李寡妇喊了一句。
“得了,你们冲撞了天神也不用怕,今儿晚上跪在祠堂里磕头请罪吧,天神慈悲,会原谅你们的。”村长说完,锁好暗门,带着李寡妇离开了。
“咔哒。”
关门落锁。
寂静昏暗的祠堂里,只有供桌上的五盏长明灯还幽幽亮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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