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如此,我还办了一个规模十分大的葬礼,葬礼上不认识禅院甚尔的人在为他痛哭流涕。
我在遗像前默默祈祷:“给你开了最大的葬礼,买了最豪华的墓地,你该滚了,不要不识好歹。”
禅院甚尔:“……当鬼的最大好处就是能看到以前看不到的东西。”
我也懒得装看不见他了,直接怼道:“还不走?看来是真的不识好歹。”
禅院甚尔呼了口气,问道:“能烧包烟给我吗?”
我露出微笑,残忍道:“不能。”
禅院甚尔垂眸,长长的黑色睫毛纤细的向下垂,他故作低落道:“好歹夫妻一场,蒹葭怎么如此狠心?”
我指着他巨大的遗像,愤怒道:“禅院甚尔,你有没有心?我要是狠心还给你办葬礼,给你买豪华墓地吗?”
禅院甚尔看着葬礼上他不认识的一群人在为他哭泣,讽刺道:“蒹葭,你办一场这么大的葬礼难道不是为了昭告天下你再次成为了寡妇吗?”
我将口中的香槟喷出,呛得不停咳嗽:“咳、咳,你怎么知道我办葬礼的目的是这个?”
禅院甚尔耸肩,故意贴近我,他的手指从我的脸颊处虚晃划过。
我感觉阴寒的凉气渗入我的五脏六腑、四肢百骸。
“你做梦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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