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尴尬道:“这么明显吗?”
禅院甚尔一言难尽道:“你每晚梦话都是这个。”
可真尴尬,没关系,我还能撑。
禅院甚尔:“蒹葭,你实在超乎我想象,原本只以为你是个人傻钱多的富婆,现在看来是我看人看走眼了。”
不,你没看走眼。
这个存档点之前的人设的确是人傻钱多的富婆,但现在不一样了,我觉醒了。
他继续道:“当初我以为我爱你,答应了跟你结婚,现在看来,我是被同类给吸引了。”
不,你真的爱我。
好感度百分之百来着,现在不承认算怎么一回事。
“等等?谁跟你是同类?”我不爽道,“你在骂我?信不信我马上找阴阳师来送你上天?”
禅院甚尔:“我好怕哦。”
宴会厅传来一阵喧闹,保镖急忙过来禀告情况。
“有一群人说是禅院先生的家人,要来参加葬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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