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在意道:“他杀死别人,别人又杀死他,难道不是很正常的一件事吗?”
我听到一声轻笑,是来自于禅院甚尔的。
想来,他走上这样一条路之前,就有觉悟会死在其他人的手里,像那些死在他手里的人一样。
禅院惠呆愣愣地点了下头,状态并不是太好。
我贴心问道:“要帮你请假吗?”
他答复地很快:“不用,他死了还是没死,区别不是很大。”
我:“真是个古怪的小孩。”
禅院惠并未理我,继续吃饭,他的话语十分冷漠,看起来真的一点也不在意他唯一的父亲死了。
如果他的手不那么抖就更有说服力了。
禅院甚尔在房子里走来走去,仆人们从他的身体中穿过。
他似乎被世界抛弃了,除了我再无人能察觉到他的存在。
可唯一能看见他的我,也假装没看见他。
我热心的联系了丧葬公司,并给禅院甚尔购买了最贵的墓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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