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录像真是他们友谊天长地久的证据了。
王仙好脾气地说,“我就去看看杜哥是不是出事了,马上就回来,好不好?”
“不好。”
甚至改抓她的手,抓得更紧一些。
王也现在的状态就属于,他明明知道自己此刻的一举一动,握住人家姑娘的手,这多唐突啊,王道长一辈子都没做过这么流氓的事。但他醉了啊,头脑发晕思考不能,如果说疼痛是老天爷带给酒鬼的惩罚,那么放纵就是与此相对的酒鬼天赐的权利。
他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却控制不住接下来要说什么。
酒鬼的脑袋装不了太多东西,于是有什么就说什么。
比如他感觉出王仙的手挣扎了一下,于是立刻就生气了,这愤怒连接上罗天大醮时他们不欢而散的那一次。
王道长晶亮的眼在帽檐下直直盯住她,“看我热锅蚂蚁团团转挺高兴?”
王仙心虚:“我没有。”
可惜声音太小没听清楚,他便一使力把人往自己这里又带了带,王仙不得已踉跄了一下,可这踉跄却使王道长高兴起来,这表明王仙在他面前一点都不防备,她愿意把自己交到他手里。
王也想,不容易,这货之前不知道独行了多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