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明王道长确实喝醉的一个证据便是,自己害得人家姑娘倒了过来后,他竟然完全没在意两人之间那被瞬间缩短的社交距离。近到他鼻翼稍稍阖动,都能闻到女人发间洗发香波的味道。
他又叫了遍她的名字,“你就有。”
“行行行,算我这次不该看你笑话行了吧?”
道长慢慢摇了摇头,“不行。”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怎么这人喝多了那么难伺候的。
王仙嗔怪地看了眼他,同时试着把没被扯住的另一只手撑在他肩后,她要是不这样做,就只能碰着道长结实的腰了,北京的夜也不凉爽,尤其两人的呼吸都相互交错着的。
王仙哄小孩一样,“那咱们快点回去,总行了吧?”
醉鬼垂眸仿若沉思,好半天才恩准似的点了点头,牵着她的手一步一步往杜哥那靠。
看他的方向,这人明明还算清醒。
只是说出来的话叫人怪忍俊不禁地,王也说,“你先前瞒我,我这次避着你,算你欠我一回。”
王仙扑哧一声笑了,“按这个逻辑不该扯平吗?怎么还是我欠你?”
王也声音沉稳有力,一点也不像喝多了的样子,“你这狡辩不是?你跑了那么久,还非要担那么大的责,就是欠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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