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也下意识就偏头去看站在他身侧的女人。
——可你也没来啊?
而王仙好像知道他要说些什么,不甚在意地道,“我当然给推掉啦,我怕今晚我要在场,你这局不就白攒了吗?”
这一波她在大气层。
王仙瞥一眼王也,今晚这几人也喝得够凶的,王道长那标志性的马尾都松散了,几缕碎发软哒哒的顺着龙须须一块垂下来,再加上绯红的脸色,王道长多么正派的一个北京小爷,竟也给折腾出一丝虚弱来。想起杜哥掺着他在胡同口大吐特吐时,金元元发给她那个“姐只能帮你到这了”,无奈地想王也这真够无妄之灾的。
见他帽子下的脸都没什么表情,她也稍微有那么一点心虚,“这个,小天他们也过分了哈,怎么给灌成这样啊?你等着下次我帮你报复回来。”
这可不是她吹,王仙可能做不到武力上干翻整个龙虎山,但论酒量,整座山头的道士加在一起估计都不够看的。
她打了包票,“连元元姐都不给放过。”抬脚又想去看看杜哥怎么还不回来。
似乎根本不在意他为什么非要避开她的样子。
王道长闻言猛得拽住她的手臂,却又不讲话。酒精带给大脑的伤害像西南的蛊,后劲一波一波涌上来,搅得人睁不开眼,又难以思考,“王仙、王仙……”他低声喃喃。
“怎么啦?”
王仙只当这是醉鬼的任性,因为王也平时总是很稳妥的样子,他是清风朗月的道心,现下落到一池春水里,落了他一头一脸的绯红与喘息,看着也稀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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