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注意注意。”他说。
李哥仿佛初次见到他,将他从头看到脚,笑道:“你这小子警惕心还挺强。”
“我怕别在路上因他这张嘴招来祸事,押镖不是最想要图吉利吗?”宁闻砚说。
他无法以自身的考量说服李哥,那便站到李哥的角度考虑因果。
果然,他这样说惹得李哥沉思少顷,摸着光滑的下巴道:“在理,我回头提醒他,咱们铁骑先行军的身份还是不提为妙,咱这里还有不少被道上人盯上的有钱少爷,一时不慎被人捆了,麻烦多。”
李哥能这么明事理,宁闻砚很欣慰,至少在紧要关头也个能站出来扛事,不让他唱独角戏。
因这点细节考量,李哥对他的印象又变了,关照孩子身体健康同时也没忍住关照下他的家庭。
“这趟出去你就放开玩,想要什么,李哥能买得起都给你买。玩够了早些回家去吧。”
“到时再看。”
“别怪李哥多嘴,你不愿提及回家的样子像极在家受够迫害。如若家里人待你不好,你跟着李哥混吧。”
宁闻砚没忍住笑了,对家人一再退避不提的模样落在他们眼里,居然会被解读成这样,不知是他有问题还是李哥等人见过太多被家人迫害的人。
“大靖很多被父母虐待离家流浪的孩子吗?”他问。
李哥以为提到他心里的伤痛,赶紧炖心灵鸡汤:“哪里都有,那父母也不见得是故意的,可能是气头上,等气消了再见到回来的孩子,会喜极而泣,以后也会认真对待。你这么聪明又这么讨人喜欢,离开家这么久,他们会想明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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