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鹏被他的反应劝退片刻,不知一个比自己小的少年为何露出似坐看龙争虎斗的笑。
这不过是个孩子,汤鹏想,哪里值得怕?
汤鹏安慰好自己,装作没事人又道:“我是看在咱也算出生入死好兄弟份上,帮你想想以后罢了。你别激动,我没打听你家事的意思,毕竟这种事隐秘,我问多了显得别有用心。”
“你不觉得自己说这番话处处透着别有用心?”宁闻砚戳破他试图圆回去的窗户纸。
两人的关系本像是火烤纸,早晚有包不住时,宁闻砚扇了点风,提前烧破了。
汤鹏眼睛乱扫不敢看他,打哈哈道:“你别这么说,你知道我心眼不多也不坏,真为你好。我给你提个醒,从这出去别说你有草原血统,大靖老百姓见不得草原人,你也知道原因,血海深仇一时半会消不掉。这次又出了新丽公主的事,他们会更痛恨草原人。”
“谢谢提醒,我会小心的。”宁闻砚礼貌道谢,尽管知道这不是他想说的,也不再追问。
人都是藏不住私心的,汤鹏对他明显别有所图,此时不说无事,时日一久,自然会暴露。
李哥和其他人说完话过来给宁闻砚倒羊奶,敏锐如他,一下便感觉出两人氛围变化。
他坐在宁闻砚身边,看汤鹏起身跑到那边与那几人打作一团,低声问:“他问你什么了?”
“奇奇怪怪的问题。”宁闻砚含混道,对李哥再放心,他也不能将自己的身份如实托出。
李哥一副了解的表情,盯着在人群里混开的汤鹏:“他喜欢打听别人私事,可能没坏心,不讨人喜欢罢了。”
宁闻砚持有恰恰相反态度,不论哪个年代,但凡喜欢打听隐私之人,必有所图。私下里与人闲聊当做谈资,也是一种所图,更别提许多时候祸从口出,指不定他们的安危会被汤鹏一嘴秃噜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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