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闻砚将错就错:“那承你吉言。”
这也是个可怜孩子,李哥心疼地往他茶盏里又加了点羊奶,能帮点是一点。
入秋的深夜是冷的,一道黑影偷偷摸摸打开房门,轻手轻脚往外走,走到院子里那颗茁壮得梧桐树下停住脚步,片刻后一只白色鸽子从黑影手里展翅高飞,在月色朦胧得灰色空中,这只鸽子格外显眼。
黑影看了良久,等鸽子完全消失在视线内,这才蹑手蹑脚又回了房间关上门。
一切如初,似无事发生过。
李哥找押镖这事儿相当顺利,不仅镖现成的,对方还指定李哥亲自押送。
这顺利得宁闻砚觉得有人在暗中相助,镖今日接,明日出发,给他们准备的时日并不多,镖局似乎有意重点栽培李哥,护镖团队准备得很充分,甚至明言说当日就能出发。
李哥也察觉出事情不对劲,婉拒镖局老大立即出发,推迟到明日。
与宁闻砚往家走的路上边走边玩,时不时注意四周,瞧着便是心生疑窦怀疑有人要害自己的架势。
李哥一路担惊受怕,宁闻砚没心没肺,回到小院子,将门关上,李哥依旧心事重重。
宁闻砚将买的糖炒栗子递过去:“感觉被人盯上了?”
“要是没人盯,镖局不会催我今日出发,他们也不像为自身安危着想的样子,更像是想送走瘟神,发生了什么?”李哥无法想通这其中事情的变化,一脑门子官司。
桂花树下落着花开第二季的碎花,飘香四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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