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话。
解尧:“你的眼神姿态都和钱初不同,包括你的为人待事。这些是短时间内无法改变的,我听钱观之说,你是突然之间变得不同,他原以为你的变化和翟星星有关,仔细调查发现,两者并没有很大关联,可能当时换做任何一个人出现在你面前,请你帮个忙,你都会出手。因为那时候的你需要一个能帮你掩藏变化的工具人。”
宁闻砚看出来了,消停的这几天是解尧在找不同。
不得不说,这位大少爷还有几分脑子,能把事情分析得这么透彻。
“那你觉得我是谁?”他问。
解尧盯着他看了很久,轻而缓慢地摇摇头:“不知道。”
“那你让钱观之找我来,是想做什么?”宁闻砚很从容。
这又让解尧看见不属于钱初的那一面,引得他更为镇定思考:“如果我还像之前那样对你,会怎样?”
“都说色字头上一把刀,解尧,你也不想让自家百年基业溃于一旦吧?”宁闻砚挑了个严重地说。
此时此刻,解尧所有的词条一一浮现。
天生极端、时而疯狂时而理智、实事求是及对他目前有所忌惮。
是个有趣的人,宁闻砚忽悠人也忽悠的认认真真:“有些人,放弃一时得益一生。强求的瓜不会甜,别说甜不甜尝尝才知道,你也不会想知道尝尝的代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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