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用想着恐吓我,在没弄清楚你到底是谁前,我不会轻举妄动。”解尧说,“当然,如果我查清楚你骗我,不仅你会死得很惨,钱观之,钱家也不会有好下场。”
这也是吃不得亏的人,宁闻砚笑了笑:“那你大可试试。”
解尧暂时对他来此何方,又是怎么来的,有什么目的一无所知,不能拿整个解家冒险。
“没什么事我先走了。”宁闻砚已完成此行目的,不想继续浪费时间。
“等等。”解尧见他已经往门这边走,先不行了,“我不可能无条件不动你,别太天真了。”
宁闻砚歪头看过去,很真诚地发问:“那你想要怎么样呢?”
解尧说正事时很像个人,语气也正经起来:“有个事,你能帮得上。”
钱观之没敢走太远,怕里面出什么事,就近蹲在门口,捏着手机很想给人发个消息,分享下被压迫的心情。
也不知道房间里面的两人怎么样了。解尧是个不达目的不罢休的人,而宁闻砚最近变得很强硬,两个互相不服软的人正面碰上,除开两败俱伤,他想不到别的可能。
一想到两个人在房间里面大打出手,钱观之更加坐立难安,那是要进局子的事。
万一解尧再追究起来,宁闻砚的日子不好过,这间接表示他的生活也不太平起来。
这时钱观之后悔起当初为了能跟翟星星乐队较量而听别人的话,找最难搞的解尧入队,引狼入室的结果就是怎么都赶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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