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没说完,面前的房门关上了,完全没有要听的意思,很解尧的做事风格,用完就甩。
宁闻砚进房间先看了一圈,是有钱人家的孩子,酒店订总统套房,红酒美食,鲜花蜡烛,一应俱全。
该不该说解尧还挺懂得浪漫呢。
他在观察四周的同时,身后关上门一直没动的解尧也在观察他。
“看出什么了吗?”宁闻砚挑了个靠窗位置依靠,闲聊般地问。
解尧双手抱臂,一错不错地看着他:“你变了。”
这是长眼睛的人都看出来的事,探讨起来意义不大。
宁闻砚问:“还有呢?”
“你不是钱初。”解尧笃定道,“他没你独自进我房间的魄力,也没你反抗钱观之的勇气,更没有和翟星星进乐队登台表演的自信。所以,你到底是谁?”
哟。
宁闻砚感到新鲜地动了下眉,这是他变成钱初这么久以来,第一个带着理由怀疑他不是本人的人。
“光凭你几句话就抹去我的身份。解尧,想玩把我弄成黑户好藏起来的把戏?”
别人怀疑,他就要承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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