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逸想到狯岳就有些犯怵,自然选择先去叫塔拉,再和她一起喊狯岳。
脑补出塔拉刚睡醒时衣衫不整的美人模样,善逸一阵春心荡漾,迈着虚浮的脚步,带着淫\\荡的笑容,善逸摇摇晃晃的向塔拉房间走去。
“姐姐~”善逸笑得像只仓鼠似的敲了敲房门,“姐姐~起床了~”
里面没有声音,善逸趴在门边仔细听了会儿,没有起床的声音,他又敲了敲门,稍微加大一点声音,语调依旧□□:“姐姐,起床了~”
还是没声音,善逸便轻声说:“那我直接进去了哦。”
拉开房门,浑浊的血气先冲进鼻腔,接着是数不清的干涸的深褐色血液,像花般一簇一簇的拥在地上、墙上,而塔拉的被子敞开,浸入棉花里的血液还很湿润,塔拉本人已经不知所踪。
“啊啊啊啊啊——!!姐姐被吃掉了啊!!”
正在厨房准备早饭的慈悟郎扔掉菜刀,转身就跑,因着义肢的缘故,他跑起来的姿态有些滑稽可笑,经过门廊时被绊了一下,木腿有些松动。
匆忙赶到塔拉房间门口,满室的血液让他的心瞬间就凉到了谷底,四肢因为巨大的恐惧而微微发麻。
再往前走两步,看清室内的景象后他脱力般摔在地上,劫后余生般的喜悦冲刷着心灵,他爬起后抓住塔拉的手,说:“打两拳就差不多了。”
塔拉看着面前鼻青脸肿的善逸,不屑‘嘁’了一声,把他扔在地上。
昨晚本就睡眠不足,今天一大早又被善逸肮脏的尖叫吵醒,他的大嗓门正对着她的耳朵!
心情会好就有鬼了。
狯岳衣衫不整连滚带爬的跑到塔拉房门前,嘴角的口水和眼角的眼屎都没擦干净,口齿不清问道:“怎么了!?师姐又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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