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事。”慈悟郎把善逸扔出去,正好砸在狯岳身上,他看了眼赶来的水呼一门,说,“塔拉好得很,你们先去洗漱,狯岳、善逸,带锖兔他们去老地方集合。”
说罢,房门一关,把所有人都挡在外面。
“塔拉姐……”真菰看起来很担心。
“没事的。”鳞泷的声音总是令人很有安全感,“我们先去洗漱。”
“是。”真菰向来相信鳞泷先生,又担忧的望了眼塔拉紧闭的房门,还是和善逸他们走了。
而另一边的卧房内,慈悟郎靠坐在墙边,两手抱着左腿,额上冷汗直冒。
塔拉连忙凑上去,问:“爷爷,您腿疼啊?”
“嗯。”慈悟郎面上看起来还算冷静。
“哪里疼?我给捏捏。”
“看不见的腿疼。”慈悟郎叹气,粗糙的大掌在她脑袋上重重擦过,与其说亲切的爱抚,不如说是在锤人,“塔拉,我知道你有很多秘密,我也尽量不多过问,但是这里……”
他看着满室的鲜血,浑浊的血味几乎要把他肺里的空气抽光,亏得塔拉还能睡一晚,“这里是怎么弄的?”
塔拉闻言,小脸一红,低头绞手指,低低道:“我那个来了。”
“是他吗?”慈悟郎语气异常严肃,“曾经劫持你的鬼。”
“不是,是那个。”塔拉在想该怎么和老人解释,这个年代月经叫月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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