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慌两分钟后,塔拉就冷静下来了,好歹是见过大风大浪的雾守,不能慌。
塔拉猜测刚才的一切要么是她被自己的幻术蒙蔽了,要么是未来的不死川以某种方式来到这里。
如果是第一种情况,那她的幻术已经非常彪悍,连自己都能骗过;如果是第二种,那她未来和实弥貌似会发生一些这样那样的事,而且她貌似因为回到未来抛弃了实弥。
莫名其妙的愧疚感涌了上来,塔拉本身是个极重感情的人,虽然和广大雾守一样都有点口嫌体正直,但她本人还是比较容易受感情左右的。
她歪着脑袋仔细想了会儿,当家族与爱人出现冲突而不得不选择其中一个时,她会选择哪一个?
太令人纠结,塔拉选择不去想,管他的,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
抱着这个想法,塔拉再次躺回被窝,又很快坐起,这满地满床的血该怎么办?
在没有自来水的深山老林中,她只能靠自己去井里打水,或者等第二天去河边洗。
去河边洗显然更轻松些,但是要怎么解释这么多的血?
要不说自己来那个了?
塔拉看着逐渐变深的血液,很不道德的想:流产都流不到这么多血吧。
不过这里除了她只剩下小不点真菰和一群大老爷们,糊弄一下他们也不是不可以。
于是塔拉又去冲了个澡,抱出一床新的被褥,重新进入梦乡。
次日,清晨,早起的善逸在庭院中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慈悟郎经过他时用拐杖敲了下他的小腿,说:“去把狯岳和塔拉叫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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