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时靖跟他的距离一下子被缩减到只剩一个咫尺就能互相触碰的地步,他能明显闻到那股熟悉的冷香从男人衣领间飘逸了过来,阴魂不散地剥夺走了他的呼吸。
“你怎么不说话?”
傅时靖骤然欺近他,贺猗汗水淋漓的后背却只能一再地贴紧冰凉的金属轿厢,直到男人的唇角近地几乎能亲上他时,贺猗一直紧绷着的下颌忽然就卸了力。
他瞳孔微转,看向傅时靖时透着一股全然的陌生。
“我不认识你。”
“……”
就这五个字,让浑身都是郁结之气的男人,神情间出现了几分怔忪,不过很快,傅时靖反应过来后,随之而来的则是胸腔里骤然间爆发出的更大的怒火。
他觉得贺猗这话的杀伤力远比他骂他不是个东西还要难受一千倍一万倍,他气的说不出话,甚至气到怒极反笑,“你不认识我?贺猗,要不你再说一遍?”
“我说了我不认识你,你到底想怎么样?!”
也许是他的语气太过轻佻,贺猗骤然间被他激怒,他忍无可忍的猛地一把推开傅时靖,脸上的情绪开始不受控制地趋于崩溃,“我警告你别再离我那么近!”
“……你就那么恨我?”
傅时靖被他狠狠推了一把,反倒没再发怒,只是脸上的笑意却怎么也维持不住,他看着贺猗已经全然翻脸的模样和充满戒备的态度从未如此地感到陌生和心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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