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男人冷峻到完全辨不出喜怒的脸,贺猗只觉得自己的大脑一时宕机到只剩下这两个字。
“贺猗,你跑什么?”
过度压抑的轿厢里气氛随之开始上冻,他能明显感受到傅时靖这话几乎是咬牙切齿地从嗓子里挤出来的。
带着几分恼怒和他形容不上来的其他复杂情绪。
他生什么气?
贺猗心里不由得感到纳闷。
傅时靖他有什么好生气的?
被甩的人明明是他,最先不爱的人明明是他。
可为什么到头来感到无地自容、难以立足的是他,怒火攻心、气急败坏的反而是傅时靖?
贺猗本来想一把撞开傅时靖冲出去或者是指着他鼻子先破口大骂他一顿,最起码仇人刚见面,气势上肯定不能输,可他最终也只是想想罢了。
人在情绪极度紧张和不安的情况下,没有事先经过训练,身体肌肉是很难遵从大脑的意识立刻作出反应。
所以他眼睁睁看着电梯门阖上,把一起追赶过来,明显预料到事情有些不对劲的工作人员隔绝在了外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