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陈枳有提前给他发过消息,贺猗到达海苑时,正巧能看见门岗处站着一个身影,秦寻衍就势把车停在了不远处的绿化带旁,胳膊肘搭在车窗上,扫了一眼不远处等待的陈枳,对着他笑道:“需不需要我帮忙?”
“不用了,我东西不多。”
“那行,拿完了早点过来。”
“嗯。”
贺猗点了点头,很快便朝着大门方向箭步走去,直到他一步步远离了秦寻衍的视线能够触及到的地方,回到了那个他阔别了许多天的“家。”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的缘故,贺猗匆匆瞥了一眼,就觉得陈枳看着他的神情带着些说不上来的酸涩,可一回过神,他又觉得那都是错觉。
“贺先生。”陈枳紧跟在他身侧喊了一声。
贺猗点了点头,转身便朝着种满蔷薇的路径走去,夜风吹歪了枝头,不知不觉间也吹动了他紧悬着的心。
依稀记得他第一次来海苑时,是为了给因为被他踹了一脚而胃溃疡突发性出血的傅时靖道歉,结果傅时靖为了报复他,害的他在风口从天亮白白站到天黑,回去的当晚,就发了高烧。
第二次是因为他误以为在邵勋手下救他的人是阮奕,所以为了找人,直接找到了傅时靖面前,为此他们两个人又开始吵架,甚至他还动手掐了傅时靖……
时隔现在,回想起傅时靖当初有苦难言的神情,贺猗忽然觉得自己今天所遭受的一切,也许就是当初他在傅时靖面前三番五次袒护别人的报应。
第三次,是傅时靖把他找回来后,他们正式开始同居的日子,虽然这期间没少发生过摩擦磕碰,但最后好歹都和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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